“舞女要过你的血了吗?”
呆子闻言伸出手臂,主动递到手电筒的灯光下。
麦色手臂上赫然有一个红点。
江循瞥了一眼,收回视线,继续问:“除我以外的所有执法官都被它吸过血了?”
呆子没有丝毫迟疑地点点头:“嗯……一开始傻子还不愿意……后面想开了。”
江循忽然嗤笑一声:“一开始不愿意后面想开了?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该不会那个呆子早就被舞女收买了,专门做戏给你们看吧?”
呆子似乎从未想过这个角度,陡然愣了一下。
“所以你才主动支开傻子?可这不可能吧……”
江循摸着下巴一边沉思:“你说得也有道理,舞女应该还没那个智商利用傻子来骗我……”
呆子:“……”
他沉默了片刻才说:“所以防着傻子的确没必要……”
双方互相演戏,互相说服,场面一时有些诡异。
江循眸光微闪。
能这么想就对了。
他在众人面前一直是很谨慎的,面对傻子如果不多问几句,反而容易让人觉得假。
但如果自己先质疑一下,引诱另一方下场辩解,反而可以让对方深信不疑。
从而达到为友军洗脱嫌疑的目的。
“有没有必要,试过才知道。”
江循和呆子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间穿梭。
他时刻注意着周围,很快意识到不对。
呆子在故意将他往某个方向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