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另一边,谢疏盯着面前空荡荡的躺椅,眼神未变。
江循消失在眼前这种事,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心里上涌的戾气。
方辰还对此一无所觉,惊讶了一会儿后,忽然美滋滋地跑过去,想要体验一下首席坐过的椅子是什么感觉,忽然被谢疏一把扯回来。
江循面无表情,身上的气息外泄,让他看起来有点可怖。
他将那把江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躺椅收了起来。
方辰皱着脸,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方辰:“……?”
“他用小号照顾我的时候,经常用这把躺椅。”
方辰:“……?”
这是什么狗屁定情信物?谁家定情信物是张椅子啊?
“不是大哥,你——”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远处,一辆越野车撞开一众拦路的诡异,浑身覆着一层黑血,猛地冲了过来!
谢疏条件反射般瞳孔一缩!
呼啸冲来的汽车……
谢疏不受控制地又回想起昏迷前的那个夜晚。
当时的江循也是这样掉头猛冲了过来,随后便一头撞上土墙,车身燃起熊熊大火。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江循是首席,仅仅一次碰撞不可能有事,但谢疏还是忍不住心脏缩了一下。
当时的谢疏,离地狱就差一步,他印象深刻得宛如被烙印了一般。
记忆清晰无比。
他仿佛看到燃烧的车里晃晃悠悠地走出了一个人,一个浑身是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