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谢疏简直敏锐得不像话。
真不好糊弄。
“嗯。”江循脸色有些难看。
陆令像条阴魂不散的毒蛇,一想他曾经说的那些话,江循就觉得脊背发凉。
谢疏更生气了。
那个时候的江循应该还不认识他吧?
一想到差点让人捷足先登了,谢疏就恨不能穿越回去狠狠痛击那个陆令。
江循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别生气,陆令已经死了,我不可能对这种恶心的人有任何想法。”
谢疏的表情还是很难看。
江循思考了一阵。
他不会安慰人,但为了安慰伴侣糟糕的心情,他从理智的角度分析了一下,
“过去的事已经改变不了了,以陆令那家伙的阴险程度,哪怕你回到过去,也不一定能改变……”
江循的声音戛然而止,默默闭上了嘴。
谢疏的表情更难看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暗示他,他打不过陆令。
他的雄竞之火腾一下烧了起来。
“其实……你也很强……你比他强,强多了。”江循补救了一句。
以谢疏现在的架势,他真的很怕他突然跑去把陆令的坟给刨了,然后把已经投胎转世的陆令给摇起来,跟他来一场自由搏击。
江循闭了闭眼。
谢疏压下心中的那股雄竞之火,继续问:“那个萧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