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和首席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我说你为什么成天带着面具,黑塔明明有复容功能……”
【刹】死死瞪着他,眼神仿佛要喷火。
这种奇耻大辱的经历任谁来了都只会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他怎么能往外说?
这个该死的谢疏,他藏了这么多年的心事,竟然就这么被人看到了。
该死!都该死!
年轻人向后一倒,心理医生立刻扶住他,二话不说掏出十几个瓶子,跟配药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他嘴里灌。
生怕他就这么死了。
方辰转头看看他,又看看脊背绷紧的谢疏,有些迷茫。
这一路好像都没他什么事,也不知道谢疏为什么要带着他。
“谢疏?你看你想多了嘛,江循一直没跟黑塔接触过,哪怕真的有合作,肯定也会避着人,怎么可能让【刹】知道?”
然而谢疏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在原地皱眉思索良久,一声不吭地转身往车上走。
“可以了,先离开这里。”
“哎!到底怎么回事啊?”
谢疏脸色有些僵硬,眉间像是有化不开的坚冰。
“去车上说,我的天赋时间快结束了,万一周山平要反击,我不好处理。”
他说的是“周山平”三个字,而不是【刹】。
在得知这人曾经通缉过江循后,他就失去了对这人的尊敬。
他透过周山平的视角,不仅看见了他和江循的往事,还目睹了他是如何利用总执身份肆无忌惮把人当耗材的。
江循说的对,他就是陆令身边的一只狗狗,主人死了便肆无忌惮。
他甚至还不如陆令。
虽然谢疏很想杀了他,但既然江循没杀他,那他也没理由替江循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