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眼皮一跳，倏然抬手摁住他。
“这里是黑塔。”他语气加重了一点。
谢疏终于安分下来，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沙哑。
他保持着那个腰腹紧贴的姿势，低声问：“你知道我刚刚查到了什么吗？”
“什么？”
“之前的录像记录里，那个还未出生的胚胎x，就是后来的初代首席x，这个字母的出现不是巧合，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江循抬着头，盯着头顶黑乎乎的建筑材料，嘴唇无声动了动，“啊……这么说，跟你猜测的一致？”
“不，有很多出入。比如x与那个不明存在的对话记录里提到，他们将黑塔视作黑色监狱，他是狱卒，那只诡异是典狱长……”
江循皱了皱眉，眼中划过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谢疏猛然抬头去看他的双眼：“你不觉得这一切与黑色监狱那个副本特别像吗？就连小男孩就是黑塔本身这一点都分毫不差。那个副本就是在复刻这段历史，只是修改了一些细节。”
江循的胸膛轻微起伏，呼吸不紧不慢，均匀稳定，似乎并未被这段离奇的经历吓到。
“那个副本boss小男孩扮演的就是x，他跟你很像，五官像，眼睛像……记录里还提到，x出现过多次基因崩溃，瞳色因此受到影响，变成了金色。”
江循微微一怔，金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谢疏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睛，第一次觉得文字有了画面。
江循试探着开口：“所以你觉得……”
“我觉得你就是x，江循。”
江循嘴唇动了动，眼中一片茫然。
谢疏凑得更近了一点，两人的眼睫都几乎要碰到一起。
江循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你的记忆里，真的没有一点与之对应的画面吗？那个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诡异……不……那个一直跟着你的机器人，你真的没有一点印象？”
江循微微蹙眉，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