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摸了摸下巴,似乎正在回忆,“我记得我之前闯进黑塔控制室的时候,你的状态似乎不怎么样。你好像还很虚弱吧?”
他的眼神中忽然带上一丝同情,盯着诡孩子轻声道:“真可怜……我以前还是x的时候,是不是揍过你?不然你为什么会这么虚弱?难不成黑塔还有其他能重创你的存在?”
“……”
诡孩子忽然深吸了一口气,那模样宛如一个对正处于叛逆期的孩子束手无策的老父亲。
意识到这种相处模式的时候,谢疏都忍不住恶寒了一下。
原来陆令性格里那一丝难以察觉的高高在上来源于这里吗?
江循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后退三米。”
诡孩子站在原地没动,与他僵持着,气氛一时紧绷到能听见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声。
风从中穿过,将众人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僵持了几分钟后,诡孩子像是妥协一般,终于身形一动,主动向后退了两步。
其他诡孩子也围着江循,向后同时退了两步。
但它们仍旧包围着江循,堵死他所有的逃跑方向,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先告诉我钥匙是什么。”
诡孩子皱起眉:“x,不要得寸进尺。”
它本以为江循会出声嘲讽,甚至已经做好了还击的准备,可江循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讽刺他,而是冷笑了一声。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江循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眼熟吗,黑塔?”
盒子泛着温和的木质光泽,江循屈指在表面敲了一下,发出一阵沉闷的“邦邦”声。
诡孩子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正是百年前,它扮成陆令试图从江循手中抢夺的那个木盒。
当时为了它,自己与江循彻底决裂,“陆令”这个身份被迫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