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大尉恶狠狠的说:“这帮日本人,真可恶!我看根本不应该去杀这个警部补,直接带着武器杀到守山会的事务所去,和他们拼了算了!
“只要把神代龙之介和守山惣右介全部干掉,以后就没有极道敢看轻我们了。”
朴英书叹了口气:“三年前,我刚刚偷渡到日本。那时候守山会和稻川会爆发了战争,双方发生了大规模的武斗,你猜最后结果如何?”
“守山会赢了,不是吗?”车大尉试探着说。
“对,但也不全对。警方一直坐山观虎斗,等双方元气大伤,要偃旗息鼓的时候,突然出动机动队清场,一举逮捕了双方的许多头目。
“不过稻川会和守山会,都和一些大人物有关系,最后大人物们出面,压住了警方。守山会和稻川会的不少人被保释出来,最终免于起诉,而机动队和警方得到了更多的拨款。”
朴英书停下来,看着车大尉。
车大尉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阁下的意思是,我们进攻守山会,就算能杀掉守山惣右介,整个守山会也会被和他们关联的大人物保下来。
“而我们则会被机动队连根拔除?”
“就是这么回事,我们没有可以保护我们的大人物,至少现在还没有。”
车大尉质疑道:“那杀一个精英组的警部补也很危险的,不如直接跪下给日本人当狗算了。”
“不要说气话。”朴英书站起来,手搭在车大尉的肩膀上,“这个警部补,他出身文学部,也没有参加剑道社和柔道社,跟警视厅内的东大系没有太大的关联。你也注意到了,他的手腕上没有标志性的金表。”
车大尉:“金表很重要吗?”
“很重要,正常来讲通过国家甲等公务员考试加入警视厅的东大毕业生,都会从前辈们那里得到一只金表。没有金表说明他是个边缘人,甚至被霸凌了。我们把他杀掉,说不定还能让警视厅的大人物高兴。”
朴英书顿了顿:“而敢于杀掉一个东大毕业的警部补,也将向东京极道展示我们的决心和斗志。”
“能行吗?”车大尉一脸怀疑,“你是不是钻牛角尖了?阁下,如果觉得大本营有被警方突击的危险,那就撤退到预备阵地去。警部补的事情可以慢慢来,确保把他杀死又不留下证据,这样对极道的威慑更大。”
朴英书按着车大尉肩膀的手开始用力,像台钳一样掐进肉里:“我们如果什么都不做就撤退的话,守山会将更加放肆,觊觎我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产业!
“我来这边三年了,太清楚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混蛋了!你与其在这里劝我隐忍,不如想想怎么样把事情办得漂亮,烧死那警部补,还不被抓住把柄!
“你不会告诉我做不到吧?你可是一空输的精锐!”
车大尉:“那需要侦查,至少得完全了解周围的地形。警部补住的朝风庄在一片老城区了,地形非常复杂,住的人也鱼龙混杂,必须得摸排上一周!”
“来不及了!今晚就行动,把事情干得漂亮点!我相信你能行!”朴英书重重的拍了拍车大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