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波杏奈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向前伸,用刻意装出来的关西腔说:“我出生在浪速,是道顿堀的浊水把我养大,在住吉大社担任巫女,近畿联合二代组矢波一家长女,名为矢波杏奈!”
和真都惊了,昨天从新喜乐出来,和真一直和杏奈在一起,也没看她编这些内容。
难道是今天在补习班上课的时候编的吗?上课就好好听课啊!刷题啊!
1962年要考东大的日本人和龙国学子一样都要刷题。
和真吐槽的同时,稻江真却犹豫了:“咦,居然是极道的大小姐吗。那还是——”
他拆出了胶卷,直接拉出来过曝毁掉了。
和真:“你怎么怂了?拍我的照片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客气。”
“您又不会杀我,极道是真的会杀我的。而且新宿夕刊的报社,还是归极道的不动产公司管呢,他们是我们的房东啊。”
和真傻眼的看着稻江真:“你作为记者的灵魂呢?第四权的尊严呢?”
“不愧是东部出身,说话就是一套一套的,您要是不成为警察,估计会进入四大新闻社成为精英组吧。还有,您不去帮一帮那位小姐吗?虽然是极道大小姐,但真的杀人了也会很麻烦吧?”
和真看向矢波杏奈那边,摇滚青年们被镇住了,但是好像没有散开的意思。
倒是河合塾那边有好几个还没回家的学生远远的躲开了杏奈。
和真穿过马路:“杏奈,好啦把刀收起来。”
“刑警桑!”有点熟的声音钻进和真的耳朵,是那天晚上和和真进行“歌唱对决”的舜也,“我的朋友被这位杏奈小姐伤到了哦!”
和真皱眉:“你们不看报纸的吗?”
看报纸应该能认出来和真就是那大出风头,击毙了三名匪徒的摇滚刑警。如果知道和真有这样的实绩,还要摆出这么拽的态度搭话,那就只能理解为霸之意志在生效了。
“哈?”
几个街溜子露出了愚蠢的表情,显然他们没看报纸,并不是因为霸之意志才如此拽的跟和真搭话。
舜也:“现在在说我朋友的伤啊!我们可是善良民众啊,刑警不应该逮捕伤人者吗?”
和真冷笑一声:“当然要逮捕,我看到的是你们试图猥亵未遂,遭到了正当防卫。现在要以猥亵未遂逮捕你们。”
几个街溜子听到这一堆复杂的名词,都蒙了:“你罗里吧嗦的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