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三步。
我的手腕突然被什么抓紧。
我回头一看,老耿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满脸焦虑地低声说道:“你干什么。”
我被老耿这一拉有些恼火:“放开我,在你眼中只有谢老七的命是命,你徒弟是死是活你都不在乎,拦我干什么。”
老耿被我这么一讲,老脸有些发红,还是死死拉住我的胳膊不松手:“文子,你好好想想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什么?为了发财!不图钱我为什么跟你们钻坟,既然为了求财,我更应该把这铁棺掀开。”我用力甩着胳膊,想要挣脱老耿抓住我的大手。
老耿见我甩得厉害,一只手改成两只手,紧握住我的手腕。
老耿粗糙的大手像钢钳一般,握得我皮肉生疼。
我对老耿的油盐不进越来越没有耐心,不知为何,胸口里始终有一股无名怒火。
刚要发作,老耿突然扭动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胸口,还没来得及反应,老耿一拳自下而上,直直朝我下巴轰来。
拳头与下颌骨相撞,我眼前泛起金星,双眼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过来时,我是被人不停扇巴掌抽醒的,环顾四周,发现我已经不在墓室之中,而是躺在地宫之外的明楼旁。
缓缓睁开眼睛,我看见老耿矮脚虎,还有谢老七三人此时正跪在我前面。
三人的手腕被绳子紧紧捆住,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两个道身影此时正站在他们面前,一人端着一把长筒猎枪。
我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外面看管玛苏的振堂。
另外的那个人影是个男人,我却不认识。
而将我抽醒的正是玛苏,此时她蹲在我的身旁,满脸不屑地看着我醒来,回头朝那道我不认识的人影说道:“阿爸,他醒了。”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玛苏的爸爸,但玛苏她爸不是说摔断腿瘫在床上不能动了么。
怎么现在持枪而立和一个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此时我刚刚从昏迷中清醒,头痛欲裂,更别提让我瞬间想通眼前的局面。
伸手想揉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