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那嘶哑的声音笑了一声,继续传来:“韩榆小娃子,你怎么被扔在院子里面,不进屋啊?屋里面是你爹娘吗?”
“屋里面不是我爹娘,我爹打猎死了,我娘改嫁到其他村里去啦。”
韩榆回答:“这里是我家。他们不让我进屋里住了……”
“他们是谁?”
“里长的儿子跟媳妇。”
“为什么?”那嘶哑声音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把我赶出来了,说等我自己死在这个院里,就都好办了。”韩榆不解地回答,又看着那黑色的老鸹,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乌鸦。
那嘶哑声音又笑起来:“这么说,他们是想占了你的家,又不想担上人命官司,对吧?”
韩榆呆愣愣地看着黑老鸹,不知道怎么回答。
伴随着嘶哑的声音,黑老鸹展开双翅,竟有瘦小的韩榆半个身体大小。
“娃儿,把你的宝贝给我,我帮你把霸占你家的人都杀了,好不好?”
“我家里很穷,没有宝贝。”
韩榆老老实实地回答。
“有的,还是有的。”
那嘶哑的声音说:“当初我们泉林三友分别之后,你爷爷奶奶就成了一对,躲着我这丑八怪,哈哈……哈哈……五十年过去,又如何呢?又如何呢?”
“还不是我这丑八怪活的最久,终于在仙路上踏出一步!”
这声音起初嘶哑,后来像是什么野兽低吼,最后竟又带着几分呜咽之感。
韩榆听着这声音的情绪变化,莫名升起几分怜悯同情之意。
不过紧接着浑身又冷又饿的感觉又提醒他,他未必能够活过今晚,实在没有半点怜悯别人的资格。
“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