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的原名,没什么可说的,进了合欢宗以后就叫合德。”季青灵说道。
“季青灵这名字,你感觉如何?”
鲁恽问道。
“鲁师叔若是叫着顺口,弟子以后就叫季青灵。鲁师叔若是叫着不顺口,弟子就改一个叫着顺口的。”季青灵微笑着说。
“以前就感觉你聪明,现在看,还是你聪明……祁飞燕死了,秦虹也死了,只有你活下来。”鲁恽说道,“因为你聪明,我原来跟祁飞燕商量怎么突破到金丹,都不敢告诉你,还特意把你排除在外。你知道吗?”
季青灵一脸惊讶:“有这件事吗?弟子不知道。”
鲁恽见她装糊涂,便又不由冷笑一声:“还是聪明人活得久,祁飞燕就是不知道这个道理。”
“秦虹发现了端倪,亲手杀了祁飞燕,然后又要害我,幸好我高了一筹,把她弄死了。我们杀来杀去,你心中是否难过?”
季青灵笑道:“鲁师叔这是哪里话,咱们这些魔修,平时温言细语,其实一月内采死一名情郎都算是少的,哪有什么真感情?”
“若要怜惜别人生死,也得自己先活下来再说。”
“这倒是实话……”鲁恽平淡地说,“你知道你的名字怎么来的吗?”
“是万春谷一名弟子搜寻安顿另一名弟子的家人遗孤,我便趁机冒名顶上了。”季青灵说。
鲁恽眼神悠远,嘴角带着微笑:“是啊,他们……是花奇师兄去安顿季易达师兄的家人遗孤,被你们趁机找到了机会。”
“当时我还是练气修为,花奇师兄跟季易达师兄因为我不肯好好修炼,还把我教训了好几次呢,扔进水缸里,踹我两脚,拉我示众,都是寻常事。”
季青灵听着这都不是好事,连忙小心翼翼:“鲁师叔,我把自己的名字改掉,你说怎么样?”
“不怎么样,也不用改。”
鲁恽笑着说:“你们这些魔修懂个屁,花奇师兄跟季易达师兄那是对我好,恨铁不成钢——你们魔修全宗上下也找不到这么一点真心实意对别人好的人。”
“后来魔修进攻万春谷,季易达师兄说起来表现的也不太光彩,跟韩榆那个家伙比起来可是差远了……然后就不幸被魔修杀掉。”
“他储物袋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兴许就一点灵石和灵米,再就是练气丹之类的丹药,花奇师兄顾念情谊,接下他的储物袋,在万春谷风雨飘摇、外面危机四伏之时毅然出山,找寻季易达师兄的家人,安置后事。”
季青灵知道此事,但此时听鲁恽说起旧事,依旧感觉不可思议:“就为了这一点东西,他自己就自愿去了……”
“所以说,你们魔修不懂。”鲁恽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