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契约直接被摧毁,而是被什么东西解开了我的契约,没有伤及定下契约之人。”
“这是什么本事,我眼下还不得而知,必须要尽快前去解决——那奇星沧涛,既然有解开契约之法,便是我生死大敌,怎么也留不得他!”
不知不觉,司马德已然心下发狠。
刚才言语中,他似乎还想要拉拢沧涛,实际上内心已经极度想要杀死这个能够针对他天赋能力的奇星,彻底灭杀隐患。
曲探花对他这番表态却是不置可否,神识言道:“那沧海执掌沧海宫,身为化神修士,竟然会被不到化神境界的手下联手造反,可见其无能……她的话当真可信吗?”
“我倒不是怀疑司马道友你的言语成契本事,而是怀疑这个老鲛人年老愚笨,误了你的大事,让你误判敌人强弱。”
“能解开你契约的,绝非常人;老鲛人所言沧涛,似乎天赋全然不在这上面。”
“若我们匆忙赶往沧海宫,敌人却不是奇星沧涛,而是另外的强者,岂不是猝不及防?”
司马德听后,若有所思。
看了一眼鲛人老祖宗,心想也对,的确是应该多问问,毕竟小心无大错。
又有些牙疼一般咧了咧嘴,看向曲探花:“就这几句话,三十万精血?”
“若我不说,还有人会说吗?”
曲探花微笑反问:“司马道友何必纠结?我的话,值这个价。”
别人不知道沧涛下落,他还不知道沧涛下落吗?
沧海宫若有异常,定然不是奇星沧涛。
考虑到沧海宫连接南域……曲探花看似要价,实则也是心下担忧某个不好的念头。
万一真是从南域来人……
“曲道友,好手段。”
司马德悻悻然哼了一声,又对鲛人老祖宗问道:“沧海宫确定没有其他宝物?没有其他化神修士?”
“还有没有什么敌人或者朋友?”
“如果不是那奇星沧涛,又可能会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