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你的法宝里面,拽着我尾巴不放……”邹明一脸不情愿地说,“我也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少掌门的什么人,再说少掌门的法宝里面也没办法动手。”
韩榆对这件事还真感觉始料未及。
这个奇星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就是“正常,无所谓,怎么都行”……进了黑水吉祥宝瓮,就拽邹明的老鼠尾巴玩,童心未泯吗?
心念一动,将那个麻花辫的奇星姑娘放出来,韩榆问道:“邹明跟我说,你拽他尾巴了?”
那个奇星姑娘点了点头。
“为什么拽他尾巴?”
“有意思。”麻花辫,大眼睛,有点呆的姑娘说。
“老鼠尾巴……哪里有意思了?”邹明忍不住说道。
这姑娘很认真地说:“哪里都有意思。”
韩榆感觉有点听不下去,这姑娘大概是他见过最难说话交流的人之一,跟敌人试探消息也不过如此。
“你叫什么名字?”
“浣姑。”
“浣姑?这名字谁给你起的?”韩榆见她有什么答什么,干脆也不再迂回,直接就发问。
“我母亲。”麻花辫的浣姑语气平淡,回答道。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我母亲是给富商家做活的浣衣女,我父亲是一个练气修士,接受富商宴会邀请,让我母亲侍寝,生下了我,于是我就叫浣姑。”
韩榆慢慢皱起了眉头,一旁的云轩眼中也流露出同情之色。
这样的出身,注定不会好过吧?
“你父亲带你修行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