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姑娘笑了一声,提着狼牙棒,踮脚按在她肩膀上:“你不是没被人欺负过吗,怎么老想着陪人睡觉?”
“谁让我陪着睡觉,就是想欺负我。”浣姑慢腾腾的说,“想欺负我,我就可以杀了。”
燕三姑娘恍然:“原来你是想要问,我们是不是会欺负你?”
“看你呆木木的,说起话来还挺会绕圈子。”
“不过,我们这些人可比你强太多了,你可杀不掉。”
“杀不掉,我就死,这本来也是正常的事情。”浣姑说道。
燕三姑娘见她长一副呆脸,说话动辄就是生死看淡,正常,无所谓,也颇为惊讶……
“算了,你先随我到一旁去,咱们慢慢聊。”
燕三姑娘说。
浣姑依依不舍地看向邹明身后的老鼠尾巴。
“怎么?”
“那个有意思。”浣姑说。
邹明跟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似的叫起来:“哪里有意思了,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脑袋有病?”
“有意思。”浣姑继续说。
燕三姑娘若有所思:“来来来,那个老鼠精,你也过来,我看看你们俩站在一起,到底哪里有意思……”
邹明顿时懊恼又着急:“谁是老鼠精啊?我是人!”
“你哪有人样……”
燕山姑娘说着,不容他继续辩驳,神识拽着邹明和浣姑到一旁尝试去了。
“韩榆,你忙你的,他们交给我吧。”
“也好。”
韩榆收回目光,顺便将白十七放出来,并把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告知白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