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探花脸色一黑：“千秋子说的还是忘忧散人说的？他们的嘴太碎了。”
看了一眼白蝶，见她眼中还有些好奇，曲探花摆了摆手：“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当初我也是跟他们都说了谎。”
“原来是没有这回事吗？”白蝶惊讶地问道。
曲探花摇头：“不，的确有这回事。”
“只不过我当时还顾虑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感觉不太方便说实话，因此跟他们说的是我受了委屈后来也没什么情爱之心了——这本是我拒绝合欢时候的话。”
“其实，我刚刚炼气三层，拥有法术，仗着法器，就趁着夜黑天高摸上门去，将奸夫淫妇两家满门共一百二十一口人，全部杀了。”
白蝶愕然看着他。
曲探花哈哈一笑：“怎么，想不到吧？”
“以为我是以后才变坏的？其实我从开始修行，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
白蝶点了点头：“的确没想到。”
却不料，曲探花竟又眯着眼睛笑起来：“那你猜猜，我说的是真还是假？也许，我当初真是个好人呢？”
白蝶怔住：“假的？还是真的？”
曲探花笑着摇摇头，却是不回答了。
白蝶心里有些茫然。
曲探花到底是从开始就这样，还是后来变的？他到底杀没杀过当初给他耻辱的男女？
城镇渐渐近了，曲探花带着白蝶两人落下，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