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台都是干涩空转、突突颤震数秒,随后彻底熄火死寂,全车毫无起火征兆。
周围众人见状,脸上刚刚压下去的轻视瞬间再次翻涌上来,窃窃私语愈发响亮。
“赵局长从哪找来的半吊子,他真的会修车么?”
“连故障也不知道排查,就挨个打火,这不是瞎折腾么。”
“车要是能打着火,还用他修么!”
此刻,听着周围人的质疑,赵国海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当时在赣省修理厂的时候,无论是什么车,陈阳随便打开机盖,看一眼就知道毛病出在哪。
今天这是怎么了,四辆牵引车不仅一个一个的挨着试,眉头也越皱越紧。
就连他心里,都悄然冒出一丝微弱的忐忑。
难道是自己太心急、太笃定,真的看走眼了?
原厂工程师、汉省一众资深技工半个月束手无策的死故障,真的不是一个年轻后生能啃下来的硬骨头?
他缓缓的走到陈阳的身边,小声的问道,“怎么样陈师傅,能修好么?”
陈阳却是答非所问,“赵局长,咱先前说好的,一辆车三千,只要我修好就给钱,这其中无关乎牵引车毛病的大小吧?”
赵国海闻言就是一愣,“你,你什么意思?”
“我怕我修的太快,你会觉得这些钱掏的不值。”
赵国海整个人都懵了,怔怔看着一脸淡定的陈阳,心里那点忐忑瞬间被一股极致荒谬又极致自信的冲击感冲得干干净净。
都这地步了,所有人都认定四台车彻底报废、无人能修,他居然还在担心修得太快、价钱不值?
“能有多快?”
陈阳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
陈阳摇了摇头,“要不了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