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吧,整个赣省,就没有我们摆不平的人和事。”
韩金柱这话虽然有些夸大,但绝非吹牛。
他和傅淮安都是实打实的省厅正厅级,而且双双入列党委常委,手握实权、分管要害口子。
在整个赣省体系里,除了几位省部级大佬,剩下的还真就没有他们拿捏不了的人和事。
傅淮安也底气十足地说道:“这位同志,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说,不管对方是处长还是主任,只要是得罪了你,我立马让他挪窝受处分。”
陈阳看着二人自信满满的模样,嘴角勾了勾:“是吗?可我若是说整个赣省官场,除了副省长蒋明之外,全都得罪过我,你们还敢说出如此的大话么?”
这话一出,办公室瞬间死寂。
傅、韩二人闻言,脸上的自信与傲气瞬间崩塌殆尽。
整个赣省除了蒋副省长外,都得罪过他。
那岂不是连张书记也包含在内?
别说两人只是一个厅长,就算是坐在省委书记的位置上,也不敢对整个赣省官场的人下手啊!
过了好一会,傅淮安才缓缓说道:“这位同志,你没必要拿这种话来吓唬我们。”
“我们赣省不敢说全员高风亮节、个个奉公守法,但也绝无全员针对、抱团打压一个外人的官场风气!”
“最起码我就没有这样做。”
韩金柱赶忙插嘴:“对,还有我。”
陈阳听后哈哈大笑:“所以二位觉得我是在说谎了?”
“难道不是么!”傅淮安立刻反唇相讥。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这么无聊。”陈阳挑眉道,“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没有针对过我,那是因为二位的分量还不够。”
“愿闻其详。”
陈阳看着二人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的模样,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行吧,反正今天没什么事,我就跟你们好好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