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报!为什么不报?”
“我们不能让这样的爱国青年永远地背负骂名,一个人负重前行。”
“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田富国听到对方这番掷地有声的话,不由得哑然一笑。
“你笑什么!”电话那头,顾淮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顾书记,我笑你怎么那么糊涂啊!”
“好东西当然要藏着掖着,哪有像你这样到处嚷嚷的?不怕别人眼红啊!”
田富国点了根烟,慢条斯理道,“我承认我这话说得有些缺德,但现实就是这样。”
“陈阳同志是什么样的人,你知我知,还有沈书记知道就行了。”
“倘若是广而告之,你觉得到时候会有多少人盯上陈阳?”
顾淮南闻言,一时间沉默下来,听筒里只剩下微弱的电流滋滋声响。
片刻之后,只听顾淮南说道,“田书记,你是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田富国笑着说道,“我的顾书记,这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我怕咱们留不住他。”
“倘若将陈阳的事情曝光,以他的能力,恐怕会被重工院、央企总部、甚至中央部委一眼盯上。”
“到时候必然会引得各方抢人,高薪调动、专项选调、人才特批,层层调令压下来,你我根本拦不住。”
“你愿意把咱们好不容易发现的好苗子,给别人做了嫁衣?”
田富国继续说道,“以我看,咱们三家知道就行了,不能让他跑出三省的这个圈,到时候谁家要是再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找人也方便不是。”
“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么顾书记?”
电话那头,顾淮南一阵沉默,过了许久这才幽幽说道,“还是你小子坏啊!”
“哈哈!”田富国大笑道,“行了顾书记,恐怕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否则你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
“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顾淮南矢口否认,紧跟着又补了一句,“你别忘了跟砚山也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