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太无耻了!”
“成了是他领导有方,败了就是咱们能力不行。”
“这个家伙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歹毒,分明是把咱们架在火上烤。”
此起彼伏的抱怨、吐槽、怒骂在会议室里响起。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团火。
太憋屈了。
明明是他陈阳的任务,最后硬生生变成了所有人的劫难。
片刻后,众人情绪稍稍平复,全部齐刷刷围到冯猿身前,一张张脸上满是焦虑与茫然。
王成民率先开口,语气苦涩至极:
“冯院,现在怎么办?”
“二十天从零自研整套炼钢流水线,五年的工作量压到二十天,还不准用旧框架、不准降标凑数!”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旁边几名老教授也是满脸焦灼,连连开口。
“是啊冯院!以前我们都是改参数、修图纸、跟着国外体系走,谁真正从零搭建过整套冶金流水线?”
“上千组联动参数、整套熔炼温控铸坯精整体系,完全自研,我们连第一步架构怎么搭都不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死死落在冯猿身上。
如今全院唯一的主心骨,只剩他一个。
所有压力,也全部压在他一人肩上。
冯猿闭了闭眼,耳边满是众人的慌乱与无奈,心底五味杂陈。
骂有用吗?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