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家里就只有一床春秋被,想要买棉花棉布,做一套被褥。”张红旗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刚刚从曹瑾那儿得到的棉花票和布票。
张翠花接过票据,看了一眼,“三十斤棉花,四十尺布票,全都买?”
“嗯!”张红旗点点头。
“红旗弟弟是要普通棉布、花布、还是府绸布?”张翠花又开口问道。
普通白棉布、花布、府绸布是棉布的三个等级。
三个等级的棉布,价格差别很大。
普通白棉布一尺两毛到三毛钱,花布一尺则是三毛到五毛之间。
而上等的府绸布一尺就要七八毛钱。
“我都要府绸布。”张红旗不差钱,自然要买最好的府绸布。
“好,咱们公社正好刚到了一批上好的府绸布。”张翠花笑着说了一句。
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三十斤棉花,一共三十块钱。
四十尺府绸布,一共是二十八块钱。”
张翠花也没问张红旗要什么颜色的府绸布。
主要是,这个年代的棉布,颜色就那么几种。
能分到公社供销社的府绸布,更是稀缺。
要不是曹瑾的关系,张红旗有钱也买不到府绸布。
府绸布这样的稀缺货,没关系根本买不到。
更别说挑颜色了。
张红旗赶紧掏出五十八块钱递给张翠花。
“等着!”张翠花接过钱,笑着对张红旗说了一句,转身走进里面的仓库。
不多长时间,张翠花和另外一个中年妇女,抬着棉花和棉布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