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玩意有毒,长期服用会对神经系统、血液系统、消化系统等造成损害。
又一个多小时,膏药终于熬的差不多了,张红旗把药锅端下来。
找了一块干净的麻布,把药膏挖出来,涂抹到麻布上。
涂抹均匀。
用手试了一下,感觉温度差不多了,张红旗才拿着涂抹了药膏的麻布,走进病房里。
“老陈,把被子掀开,我给你裹上膏药。”
“你这弄的什么膏药?
管用吗?”陈连长对张红旗的医术持怀疑态度。
“老陈,别不知好歹,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熬制出来的。
你伤的位置,太他妈尴尬了,都不好固定。
只能靠你自己躺炕上,慢慢养。
你要是真想躺一冬天,那咱就不贴。”张红旗很是不满的对着陈连长说道。
“真管用?”陈连长还是有点怀疑的问道。
“算了,我给你穿好棉裤,你回家躺着吧。”张红旗作势要走。
“别,别,我相信你,还不行吗?”陈连长一看赶紧开口喊道。
别管有没有用,先用了再说。
就算是去兵团医院,那也得明天才能去。
这刚下完雪,去兵团医院得两天的时间。
张红旗这才转身,小心的给陈连长贴上膏药。
“嘶,哈!”
膏药一贴上,陈连长那边就嘶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