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大炮卵子太危险,张红旗都不想打它。
要说好吃,还得是黄毛子。
黄毛子肉嫩,还没那么重的尿骚味。
两头七八十斤的黄毛子,足够他吃一个冬天的。
张红旗安静的坐在树杈上,等着其他野猪都跑远了。
才从树上下来。
来到山坳子里,三头野猪已经没有了气息,死的透透的。
也正常,两头被打中脑袋的,脑浆子都流出来了,能有气才怪。
另外一头打中了心脏的,更不用说。
看着地上很安静的三头野猪,张红旗颇有些无奈。
这么多猎物,他根本弄不回去。
这要是有个传说中的储物袋,储物戒指该多好。
感慨了一会,张红旗抽出侵刀,给三头野猪开膛。
把野猪的内脏掏出来,挂在树上。
处理完野猪,张红旗又拿出砍刀,从树上砍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枝。
把多余的枝条砍掉,只留下一根光溜溜的木棍。
然后拿出绳子把两头黄毛子的四蹄捆起来。
木棍穿过绳子,弯腰挑起两头黄毛子,顺着刚才下来的路,向着山坡顶上走去。
至于那头大炮卵子,张红旗扔在那里没动。
那玩意又腥又骚的,不好吃。
走了没几步,张红旗又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