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进度,张红旗估计,今天也就能把粗胚削砍出来。
“你怎么想起雕刻动作分解了?”白洁笑着问道。
“这不是上午,看着孩子们在哪儿扫雪。
突然,想起当年我们来北大荒的第二年。
也就是十八连驻地刚刚建好的那一年。
那一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和今年一样。
足足下了一米多厚。
我们所有知青齐齐出动,清理积雪。
然后,有人提议,堆雪人。
后面,我们大家一起动手,在路边堆整整齐齐两排雪人。
就像哨兵一样,挺立在刚刚修好的驻地中心街两边。”
张红旗站直身体,脑海中浮现出当年所有知青一起堆雪人的场景。
看着张红旗硬朗的脸颊,还有脸上露出的那丝缅怀。
白洁忍不住一阵心疼。
这个男人的内心是孤独的。
虽然平日里表现的很轻松,好像无忧无虑的。
可实际上,他的灵魂并不属于靠山屯。
内心藏着无法向人言说的苦楚。
白洁很想上前把张红旗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可是,这里有这么多孩子,还有王老头这个外人在。
“红旗!”白洁心疼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