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张红旗回来了,下午来了几个村民。
都是来看病的。
“张卫生员,你可回来了。
哎呦,我这头疼的,好像针扎似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军哥,别着急。
你先坐下,我给你号一下脉。”张红旗笑着安抚了一句。
“哎呦,疼死我了!”王军坐下后,嘴里还忍不住叫唤着。
“军哥,你是哪里疼?”张红旗一边问着,一边把脉枕推过去。
示意王军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这个地方!”王军指着自己脑后说道。
“嗯!”张红旗点了点头,伸手给他号脉。
“我之前来找你,你没回来。
就去了卫生院,吃了药,也不管用。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王军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讲述着自己的病情。
“嗯!
你张口嘴,我看看!”张红旗点点头,对着王军说道。
王军赶紧张开嘴。
舌苔滑腻,脉弦紧有力。
张红旗心里有了数,松开手,站起来。
来到王军的身后,伸手在王军脑后的风池穴上点了点。
“是不是这两个地方疼?”张红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