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以搞一个代养,把鹅交给各家各户,让他们代为饲养。
然后统一上交鹅蛋和成年大鹅。”张红旗又笑着说道。
“红旗,你这个主意不靠谱。
交给各家各户去养,到底算生产队的,还是算个人的?
算个人的,那违反政策,属于走资本主义道理。
这大鹅可是资本主义尾巴。
算生产队的,家家户户能上心养才怪。”廖队长反驳道。
“这个要看怎么说,怎么操作。
直接交给各家各户去自行饲养,自行售卖肯定是违反相关政策。
但是,如果是生产队的任务鹅呢?
我们为国家提供更多的鹅蛋鹅肉,给社员下派养鹅任务。
这个不违反相关政策吧?
养的鹅,下的蛋,我们生产队统一回收。
按照完成的任务,比如一斤鹅蛋给两个工分,一只成年大鹅每斤给五个工分。
这就好像咱们生产队下放的割猪草任务一样。
这样谁能说我们违反政策?”张红旗笑着解释道。
“红旗,你是说按照任务猪的模式去搞任务鹅?”赵队长猛地转头看着张红旗,满脸惊喜的问道。
“放开一点,也可以是任务鸡,任务鸭,任务羊。”张红旗笑道。
“嗯!
这个点子可以!
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赵队长兴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