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没多少了,就几斤而已。
你怎么好意思,还来我这里打秋风?”张红旗鄙视的看了曹瑾一眼,直接拒绝道。
“这个,我这不是需要走的关系比较多。
之前那些酒,看上去很多。
可是分一分,就没有了。
就这还不够分的。”曹瑾尴尬的笑道。
之前,张红旗泡制的药酒,大部分都被他拉走了。
“想要,你去找虎骨来,我负责给你泡。
以曹哥的本事,相信不是多么困难的事吧?”张红旗笑着反问道。
“买一些虎骨,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要新鲜的虎骨不容易,但是炮制好的虎哥,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这边需要哪一种方法炮制的虎哥?”曹瑾沉吟着问道。
“都行,只要是虎骨就可以。”张红旗无所谓的说道。
不同方法炮制的虎哥,并不影响虎骨的药性。
最多就是配伍的药材会有所不同。
两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两杯虎骨酒下肚。
张红旗没有继续给曹瑾倒酒。
“曹哥,我就不再劝你喝酒了。
这虎骨酒,不能多喝,咱们多吃点菜。
不然,我怕你晚上难受。”张红旗开着玩笑说道。
“好,吃菜,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