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红旗揪出来,抽了几棍子,才让他们回教室继续上课。
回到办公室,往茶缸子续了一些水。
拿出一本医书来,张红旗忍不住摇了摇头。
农村的孩子上学不容易。
一旦下雪,如果那几个生产队不靠谱,孩子基本上就没办法继续上学。
等明年开春再来上学,这学习的进度可就跟不上了。
说不定有不少学生,会因为这个辍学。
除非,在靠山屯这边有亲戚,在亲戚家里借住。
好像也不是不行。
附近几个屯子的人,互相结亲。
学校这些孩子,基本上,在靠山屯都有亲戚。
无非就是亲戚远近之分。
如果是关内,这种借住上学的情况,还真不好说。
但是,在东北这边,还真不是什么大事。
比如,靠山屯原来在公社上学的那些孩子,就是借住在公社的亲戚家里。
张红旗想到这点,心里稍微松快了些。
拿起医书,专心看了起来。
不时的端起茶缸子,喝上一口水。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张红旗被外面的下课铃声吵醒。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快十点了。
今天二丫又没过来,估计和昨天一样,看病的患者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