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卫生员说的也有道理,只要把事情定下来。
就不用担心,公平不公平的!
没结婚的,没孩子的,难道以后不说媳妇,不要孩子了?”柳队长跟着说道。
“你们几个屯子的孩子加起来有七十多,队里的房子,肯定住不下。
还是得另外想办法才行。”张红旗见几个生产队长意动,又开口给几人泼了一盆冷水。
“啪!”赵队长一拍大腿,“刚才把这事给忘了!
我们大队部后院还真住不开这么多孩子。
还是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你个老赵,住不开你说什么?
这不是拿我们开涮吗?”叶队长怒道。
“寄宿的话,只能让孩子们寄宿在社员家里。
现在,时间太紧张,后天就下雪了,很多社员可能来不及联系。
不如,等雪停了,你们各个屯子先安排马爬犁接送。
回头再让社员,各自联系寄宿的事情。
为了保证孩子们不因为大雪而辍学,还需要你们各位生产队队长,拿出一个章程来。”张红旗道。
不管是接送,还是寄宿,都和张红旗没有关系。
按说不归他操心。
但是,他作为校长,需要为孩子们负责。
作为一名有良心的校长,实在是没办法眼看着孩子们因为大雪,而就此辍学。
“红旗这话说的实在!
你们几个真要拿出一个章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