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气?”柳队长不满的说道。
“老柳,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公社找我要酒,供销社要酒,十八连农场那那边也找我要酒。
哪家我得罪的起?
我能给你们一家一千斤,已经是看在我们多年老朋友的份上。”赵队长反驳道。
“真不能多挤出一部分来?”柳队长不甘心的问道。
从公社里买酒,要酒票。
去黑市上买酒,有风险不说,价格还要贵差不多一倍。
而东北,尤其是北大荒这边,冬天零下三四十度。
队里去林场拉套子的车夫,砍树的伐木工,打垛的垛工,都是在冰天雪地里干活。
没有酒真不行。
“真没办法!”赵队长很干脆的摇头道。
不是真不能挤,而是普通白酒才能卖几个钱?
加两成的价格,又如何?
一旦泡制成药酒,那可是翻着翻的赚钱。
这个账,赵队长算的很明白。
“好吧!
一千斤就一千斤,一会我们走的时候,就拉走。
回头把粮食给你送过来。”柳队长无奈道。
倒也不是说,只有靠山屯能够酿酒。
还有别的生产队也能酿酒,不过那种都是地瓜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