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站在墙边上,盯着墙上的骨骼经络图,嘴里小声念叨着。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轻松过去。
并没有人来看病,张红旗很是悠闲。
二丫复习功课的同时,还不忘给张红旗泡杯茶。
看到张红旗喝了,就会悄悄给他续上水。
这让张红旗很是舒心,一时间思路如潮,钢笔在纸上飞快的书写着。
一下午的时间,张红旗愣是写了半本稿纸的医书。
“红旗哥,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二丫出声打断张红旗的思路,提醒他该下班了。
张红旗抬起手,看了看时间。
“嗯!
下班回家!”
张红旗站起来,收拾好稿纸,又把钢笔插在胸口的口袋里。
打开卫生室的门,才发现。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停下。
月亮已经出来,明晃晃的挂在空中,又圆又亮。
地上的积雪被这月光一照,反射出细碎的、晃眼的银芒,仿佛地上也铺了一层流动的水银。
雪后的空气冷冽得如同最清澈的冰泉。
吸一口,从鼻腔一直凉到肺叶,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清爽。
换句话说,就是冷!
冷到骨子里的那种冷。
虽然月亮出来了,但实际上,这会也才是五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