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煎了两条咸梭鱼。
咸梭鱼还是曹瑾送给他的。
这东西,在沿海地区并不喜欢,价格还不如带鱼高。
但是,在东北这嘎达,咸梭鱼也是难得的海鲜。
毕竟,普通老百姓吃顿海带,都算是海鲜。
做好早饭后,张红旗把饭菜端到屋里。
放在炕桌上,苞米茬子粥的醇厚、玉米饼子的焦香,混合着煎咸鱼特有的咸鲜,在房间里弥漫。
正在熟睡的大丫,皱了皱鼻子。
慢慢睁开眼睛。
“啊!
红旗哥,天亮了?
你都做好早饭了!”大丫说着,从炕上坐起来。
大丫完全忘记了昨晚,在张红旗的教导下,也开始尝试裸睡。
一时间,白花花一片,风光无限。
“醒了?正好,吃饭。”张红旗一边欣赏着无限风光,一边笑着说道。
“哎呀!”大丫这才发现不对,赶紧拉着被子把身子包裹起来。
“好了,好了!
我又不是没见过。
还害羞啊?
快穿衣服,吃饭。”张红旗笑道。
“哎呀,红旗哥,你讨厌死了!”大丫娇嗔着,躲在被窝里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