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每次都跟着,但也经常去看看。
和田会计闲聊了几句后,田会计才开口问道:“红旗,你今天过来有事?”
“是有点事。
这不是放暑假,我安排三四五六七丫,还有大妮二妮到卫生室帮忙制药。
这个总不能让人家白干吧?
给队里割猪草,还给工分呢。
制药给队里产生的利益,可比割猪草更大。”
“是应该给工分,咱们靠山屯生产队可没有让人白干活的道理。”田会计点点头。
张红旗说的有道理,也是实情。
割猪草,夏天八斤一个工分,春天则是四斤一个工分。
至于冬天,冬天没草割。
“所以,我这不想着过来问问,看看是怎么个章程。”张红旗道。
“这个事,我还真做不了主。
要不这样吧!
等赵队长他们回来,商量一下。
看看该怎么计算工分。”田会计摊摊手道。
他承认张红旗说的有道理,但他只是个会计。
负责记工分,怎么记工分,按照什么标准记工分。
这个是生产队队长开会商定的。
“行,不着急!
毕竟,再过一段时间,二丫要去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