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你想什么呢?
你该不会以为,以后这些小媳妇会天天和我待在卫生室里吧?
等她们学会了制药技术,就把药材拿回家去。
按照我的要求,在家里把药材加工好,再送到卫生室来。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卫生室制药人的工分,按劳计工。”张红旗无奈笑道。
“也对!
她们都是回家去制药,然后上交到卫生室,按照工作量换取工分。
那就没什么了!”赵队长恍然笑道。
东北这边的男女大防,并没有那么森严。
包括赵队长自己,也有相好的。
主要是因为张红旗太吃香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眼馋张红旗。
不客气的说,张红旗但凡人品差一点。
屯子的那些女人,没几个能逃过张红旗的勾搭。
如果是寡妇或者离异的妇女,还无所谓,虽然不道德,但是不会影响家庭和谐。
现在,到卫生室当制药人的,都是刚结婚没多长时间的小媳妇。
这要是闹出什么事来,他也没办法和屯子里的人交代。
又和赵队长闲扯了一会,张红旗才和赵队长分开。
也没继续在屯子里闲逛,直接回了北山坡。
胡美丽正在院子里忙活着。
被褥都已经晒好,收起来。
此时,正把厨房梁头上的风干兔和风干鸡,拿出来挂在院子里继续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