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张红旗叹了口气,才开口解释着一遍。
“你直接说,是我卖的拖拉机。
你看看他们谁敢来找我!”孙向南霸气的说道。
“孙哥,人家肯定不敢去找你。
我问了他们,问他们是不是真想知道是从哪儿买来的。
结果,人家根本不想知道。
就想要靠山屯的十二辆拖拉机,那是现成的财货。”张红旗笑道。
“嗯,要不要我去打个招呼?
呼兰县的geweihui主任,是我父亲的老部下。”孙向南正色问道。
“现在已经不再单纯是眼红靠山屯的拖拉机。
还有就是面子问题。
我打了geweihui这事,都已经传到了呼兰县。
你都听说了,可见传播的范围有多么大。
如今,已经是我和geweihui之间的梁子。
如果,不能收拾了我。
geweihui以后还怎么抬起头?”张红旗苦笑道。
之前,张红旗想过,让那位副主任神秘消失。
后面,随着事件发酵,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已经不再是张红旗和那位副主任之间的梁子。
而是,张红旗和整个geweihui之间的梁子。
那位副主任神秘消失,不仅不能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