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靠山屯来说不公平。
大家共有的学校,凭什么我们自己给工分?
虽然我们不差这点工分。
但事情不能这么做。
如果,各个生产队给各自屯子的老师记工分。
又会出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每个生产队的工分分值不一样。
比如咱们靠山屯,今年的分值差不多能达到两毛多钱。
而其他屯子,最多也就是一毛多钱。
这对老师们又不公平。”张红旗一口气,把其中的关系说了出来。
赵队长和刘书记对视一眼,琢磨了一会,然后缓缓点头。
张红旗说的是实情。
“那按照你的想法,该怎么处理?”赵队长开口问道。
“我是这么想的。
现在所有老师都一样,都是代课老师。
咱们以发补贴的方式给老师们发工资。
每个班级十八块钱。
然后,生产队,再各自承担起他们的基本口粮。
补贴由五个屯子按照一点的比例,共同筹集。”张红旗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知青的口粮是不是也要大家共同承担。”刘书记道。
“刘书记,这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