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同工同酬原则,既然给知青老师记了工分,就要按照分值给人发钱。
一个月六十多块钱。
城里的工人,也拿不到这么高的工资。
如果,只有知青,只有咱们屯子的人当老师,也无所谓。
咱们屯子也不是给不起。
关键是,以后。
现在给了,以后不给。
那就容易出问题。”张红旗道。
“你说的没错!”刘书记拿出旱烟袋,吸了一口,缓缓点头道。
“刘书记,来这个。
你旱烟袋,太顶了。”
张红旗掏出烟,笑着给赵队长和刘书记让了一支。
虽然赵队长,刘书记他们这些生产队干部,兜里都有卷烟。
还都是好烟。
但,平时还是喜欢拿着旱烟袋,嘬上几口。
就连王老头也是一样,也有一根黄铜的烟袋锅子。
只是,张红旗烟瘾不大,受不了旱烟袋。
又聊了一会,外面响起下课铃,又响起上课铃声。
赵队长和刘书记才告辞离开。
张红旗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两人离开。
扫了一眼校园墙底下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