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不过,这个和张红旗没有关系。
姓胡的一死,他那点事,也就:不在是事。
“还真是便宜他了,这种人,就应该让他也尝尝专政手段。
游街,武斗全都来一套后,再枪毙半小时。
这样,老百姓才会解恨。”张红旗笑道。
“你啊!
公社那边的人恨他,还有原因。
你可恨不着他。
他可是在你手里吃了大亏。
我发现,你们靠山屯很邪门。
姓胡的,以前就在你们靠山屯吃过好几次亏。
气的摔了好几个茶杯。
最终还是栽倒在你们靠山屯手里。”
韩主任笑着指了指张红旗,又指了指赵队长和刘书记两人。
“韩主任,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靠山屯可都是守法公民。
对上级的政策,一直都非常支持的。”赵队长连忙辩解道。
“是啊,我们对待上面派下来的工作组,可是非常配合的。
说开大会就开大会,说批斗就批斗。
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刘书记也跟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