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呼哨,叫上黑王等狗子。
离开小屿沟,来到中屿沟。
刚到中屿沟,黑王就变的暴躁不安。
张红旗伸手拍了拍黑王的狗头。
安抚了一下,才继续往前走。
天上的月亮,撒下森白色的月光,把山谷照的很亮。
透过月光,就看到前面影影绰绰的有许多身影在水潭边上喝水。
还有呼噜呼噜的声音传来。
是野猪群,在水潭边上喝水。
还有几头野猪没有喝水,而是在松树下,用鼻子拱啊拱的寻找着食物。
张红旗摘下步枪,把弹夹插进弹仓,又打开保险。
瞄准最大的那头野猪。
如果是自己吃,张红旗肯定选择小的。
可是,当诱饵,自然要选择最大的。
大炮卵子最骚,身体里的血也多。
砰!
一声枪响,大炮卵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上。
大炮卵子虽然生命力顽强,可也看什么情况。
打在身上,大炮卵子一时可能死不了。
但是,打头。
子弹都从脑浆子里穿过,大炮卵子又没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