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头是赵队长的本家大哥。
当年一块逃荒过来的。
“红旗,要说拜年。
我们都应该去给你拜年!
要不是,咱们屯子哪有今天的好日子。”赵队长掏出一盒珍藏的红牡丹,给张红旗让烟。
这红牡丹,赵队长平时也不舍得抽。
大多数时候,还都是吸旱烟袋。
偶尔买几盒大生产,应酬用。
这红牡丹还是金河岭迁村的时候,大队部买的。
赵队长偷偷留了几盒。
过年了,才拿出一盒来,用来招待贵客。
张红旗无疑就是贵客。
“赵队长太夸张了,靠山屯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靠的是赵队长的英明领导,以及大家伙的勤劳。
至于我,也就是出了几个点子。”张红旗接过烟,谦虚了一句。
“张校长,老谦虚了。”
“张校长,别的我不知道。
可是有一点,我知道。
咱们屯子是从你来到靠山屯之后,才发生变化的。”
“别的不说,今年还给我家孩子发了两块毛巾。
我家孩子,老爱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