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后,才又接着说道:“赵队长,刘书记,话虽然这么说。
可,我依然建议从兵团那边购买种鹿。
不说别的,光是疫苗,就不好买。
咱们靠山屯再是生产大队,也没办法和兵团相比。
人家能轻易买到疫苗,咱们甚至连购买资格都没有。
再一个,陈连长给出的价格很公道。
就是咱们自己组织人进山抓捕。
花的费用,也比这省不了多少。
再加上疫苗的话,还不如只能购买种鹿。
陈连长他们卖的种类,肯定都是打过疫苗的。
更加安全可靠!”
“赵队长,其实我们并不指望卖种鹿赚钱。
说起来,你们是生产队。
我们是建设兵团下属农场的养鹿场。
我们不指望卖鹿赚钱。
卖你们种鹿,完全就是看在红旗的面子上。
不然,真有多余的梅花鹿。
拿到黑市上,价格起码能翻一倍。”陈连长有些不高兴,说话也硬了不少。
“陈连长,我刚刚喝多了,说的是醉话。
你千万别介意。
主要,我们老百姓没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