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买正常的高粱酒,没问题。
这个不限量,只要不是倒卖,随便买多少。
酒稍子不行,每户,每年只能买二十斤。
“话说,你王老师,也不买酒稍子啊!
怎么还关心这个?”张红旗笑道。
“我不买酒稍子,可是屯子里的一些老朋友需要啊!
一户一年二十斤酒稍子,听上去不老少。
可真要是喝起来,又能喝多长时间?
那些老伙计,辛苦了一辈子。
到老,也就这点念想。
可就这点念想,还得不到满足。”王老头摇头叹息道。
“王老头,你别不知足了!”张红旗没再叫王老师,而是直接叫王老头。
“别说关内,就东北这旮瘩。
一年能有二十斤酒稍子的人家,有多少?
多少生产队,连酒稍子都喝不起。
买点地瓜酒的酒稍子,还得留着过年招待客人。
咱们屯子,一户二十斤高粱酒的酒稍子。
纯正的高粱酒,不限量!
你们还不知足?”
“人哪有知足的?”王老头也不在意张红旗的称呼,笑着摇摇头。
“哈哈,王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