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两个会哄人的弟弟,他太冷,又毫无人情。
“大嫂,要下雨了。”
二弟司怀恩提醒一句。
天沉得过分,雾雨纷飘,人人都在往墓地外走,走完程序,像是一秒都不愿多待。
江媃这才从墓碑上移开眼,“没关系,我等弋霄。”
司怀恩点了点头,没再劝阻。
整片墓园,只有一道倩影。
江媃身穿风衣,腰带紧系,休闲裤垂地,一双平底鞋,围巾抵挡风往脖子里灌。
双眼紧盯着墓碑上的照片。
她说,“阿胤,你会怪我吗?”
“怪我说那种话,要了你的命。”
无人回应。
江媃眼里渐起薄雾,“你该怪我,从没向过你。”
“你走之后,我总是梦见你。”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在那场车祸里,我不爬出来是不是就好了,心就不疼了。”
眼泪无声地落。
“司景胤,你不该走的那么果断,那么无情,你明明说过,要和我缠一辈子的。”
这十年里,她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满心的罪。
她想收回那些话,想重来。
“司景胤,你不该让杨寒告诉我那些话,让我日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