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命活,妹仔总要养,欠的赌债,司伯城有计让她还。”
什么计?
在夜街,饮酒食色来钱最快。
壮汉目光一抖。
他知,司伯城能做得出。
眼下,敲击他软肋的人就像夺命鬼,口腔涌上一股甜腥,极力去压,但无用,鲜血还是从嘴角溢出。
“我讲……讲……”
司景胤眼尾轻扬,似有拿捏人心的快感,陡然,狠厉出露,烟头戳进他的眼皮,燃灭才言,“无用了。”
他给过机会。
司景胤挪开脚,只说,“阿鹰,处理干净。”
大鹰上前,身形魁梧,把人拖到码头,摁在海里,海水直灌。
对方求活,双手不断挣扎,但后颈犹如被铁钳控制,一丝不动。
他不知,要他命的不是替主子守实情,是贪色害的,在警局看了不该看的人。
呼吸道的气息越来越短,几乎要窒息而死。
一旁的杨寒在心中掐秒,“阿鹰,停手,把人送去司伯城床上。”
大佬不杀生,要索命,也是九死一生。
今晚的事在五点收尾。
坐在宾利后座的司景胤又点一根烟,没抽两口,手机来讯。
陌生号码:【阿嫂申请了九大助教,大佬,你何意?】
尾号8888,一眼,就是沈从旭。
九港独一个,高价买的号,还被霍亦嘲半天,讲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