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胤怎么会教?
“爹地教你的?”
司弋霄摇头,“爹地训堂姑,我不小心听到了。”
家里出个追星女,一心要嫁,学习都不进脑子里,谁也劝不了,几乎要翻天了,无招。
那日,正赶司景胤从澳岛飞回,新赌场开业,他要露个脸,饮了酒,不多,但戾气十足。
衬衫解开两颗扣,袖口挽起,小臂青筋条条交错,覆了新伤,缠上的纱布染出血,他也无心问。
来老宅,不过是送儿子,在家,他总会妨碍夫妻交流。
开口闭口要妈咪,门板被敲,吓得妻子总是推搡,她一心羞涩,咬破唇也不溢声,双眼迷离到失焦,又抓又挠。
那晚,司芸宝连对视都不敢,差点没被吓死,扔满地的杂志,又一个个屈身捡起,怕挡了他的道。
老爷子见状,让司景胤说两句,唬住最好。
司家阳气过盛,儿子辈出,女孩却少,娇纵也无妨。
宠过头,就吓不住了。
司景胤也是嘴上不留德,“不学,就去扫大街,他要资源,卖屁股卖笑,回家再亲你,不嫌脏?”
司弋霄被爹地单手抱起,听的最清。
哪是不小心,是光明正大。
江媃想,司景胤训人?估计那一晚,芸宝的魂都能吓掉,不敢睡。
但眼下,儿子学话的行为要纠正,“爹地下次训人,不要听,要自己捂耳朵。”
所有的事,他听一耳就能记住。
不懂,就问。
像个小喇叭。
长大后,话又少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