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要是落了疤,这张男女老少通杀的颜值,不知受不受影响,勾不勾得住太太。
这会儿,杨寒停好车,下来,朝先生走去,“罗医生一会儿就到。”
司景胤抬手一摆,招他回去,“用碘伏消一下就行了。”
这点小伤,用得着去看。
“先生,血一直止不住,估计要缝针。”杨寒什么大小伤都见过,这一瞧,伤口并不浅。
司景胤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啰嗦,眉头深蹙,“车开走,今晚守住夜街,会有差佬去扫地盘,对方抓多少人都不要出手。”
“一盘清最好。”
“媒体那头盯紧,不要透出去任何风声。”
上报登刊了,又要拿钱处理。
为司伯城,太不值。
杨寒知道先生动作快,没想到事发这么早,“那老爷子?”
老爷子要插手,叔公们估计又会趁机闹,一茬接一茬,没完没了。
人老了,就是太闲,才会想动不动找点事做。
司景胤对他没什么畏心,“你当今晚的瓷杯是让他随便砸的?”
今晚一登老宅的门。
大厅里人满为患,不知道的,以为是谁死了,聚那么齐。
阿叔阿婶倒在地上,哭嚎抹泪,一心要老爷子做主,“阿城是爱玩,但也不能……不能……让我们无后啊……”
“阿爸,这让阿城以后怎么活,我们怎么活……”
司景胤坐在一侧的红木椅上,气场磅礴。
无人敢扬声,都是旁观。
他讲,“阿叔,我没杀了他,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