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玩的了。
江媃耳朵一红,“你躺浴缸里就可以。”
司景胤一扫她这副羞样,心里就痒,靠在沙发上,盯着瞧,“浴缸?太太不是嫌太硬,躺着不舒服?”
什么太硬,不舒服?
真是伤口没疼到他,乱讲!
江媃此时的脸比腮红还显色,怕他再讲出一些没遮没掩的话,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收声啦。”
“都讲了,霄仔还在书房。”
司景胤被堵嘴,却笑意横生,一把抱她在怀里,他胸膛宽,整个人被圈拢,抬手握着她的手腕,轻扯。
江媃没和他拼力气,借势松手。
男人嘴巴得空了,“他要是敢乱学,我会敲断他的小短腿。”
江媃觉得他霸道专制极了,“什么小短腿,他长大未必比你矮。”
男人个子的确高,一八九,还是一九三,她忘了。
在整个富豪圈,司家人的颜值高出一大截,但他又是极品中的好货,长相,个头,身材,无一不在金字塔顶层。
外形是老天赏的。
对他,偏心太多。
司景胤,“他是我的种,当然会随我,短了,会遭人嫌,讨女人都费劲。”
江媃故意驳声,学外人奉承他,“是,大佬腿好长,脸蛋儿又迷人,钱包鼓鼓,出手好阔气,要亮瞎靓妹的双眼了。”
学腔半学调地用粤语讲话。
司景胤觉得老婆真是可爱到爆,想亲,狠狠要,但不合时宜,他眼尾稍扬,“只有腿长,钱包鼓,太太就不会在床上哭那么凶。”
男人的嘴,真是,真是——够坏!
江媃被他反将一军,羞红脸,讲不过,她要起身,但腰上的手臂似铁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