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没主动,一吻直上,尽管,那性感的薄唇就在眼前。
她想要他亲手掐断那根弦。
可横斜了那么久,三言两语怎么就能断呢。
无论她道出多少爱,他心里会有衡量,是真还是假,他总会带有怀疑。
要慢慢来。
司景胤盯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妻子,明媚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嫌弃,还正缠着他要吻。
人不能如此残忍。
诱着他去挖心底的野兽。
他手背青筋突起,眸色隐晦,一身克制,“再不下去,别后悔。”
江媃头往后去了几分,撤开距离,去看他,眸色里溅起涟漪,嘴上还在继续,“亲亲好吗?”
像是着了魔。
司景胤扣紧她的腰,轻咬后槽牙,单手握住她的脸,小小一个,怕是掌心覆上,用了力,能被闷死。
虎口抵在下巴,手指捏住她的下颚骨,往面前轻送。
他字字咬死,哑声暗道,“太太,书房的门都没关,就敢索吻?”
“知不知道,一位妻子在夜里找丈夫要吻代表着什么?”
“阿媃,你知道的,我本就对你没什么克制,不要做这种诱惑,好吗?乖一些。”
他不想打破今晚的美好。
她对那种事,排斥不小。
两人严重不匹配。
有了霄仔后,他就很少再做。
况且,他已经三十岁了,不再是莽撞年纪,一味泄欲,像只野兽一样,只会让他无比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