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寒也是刚收尾,正赶上要汇报,“差佬封了一条街,带走不少人,司伯城明面上的生意做不得,老先生在保他无罪。”
表面生意,赌色交易。
司景胤表情未动,“不用管。”
他怎么能在牢里度过。
这种安稳日子,还不配他来享!
“医院有人去过吗?”他问。
杨寒,“除了司伯城的父母,没人看过。”
司景胤嗯了一声。
他今晚主动去老宅,负一身伤出来,给了老爷子几分薄面,顺理成章地脱身,又让那些叔公们瞧个明白。
司伯城,他势必要铲除。
谁愿拉拢帮衬,他不会拦,大不了,一起端了。
人,会为利折腰。
情,又算得了什么。
“把夜街清理干净,地下拳场保留,等人养好了伤,上去打两场,也能露个脸,赚个卖笑钱。”
杨寒光听听,就觉得身子一抖。
养好伤再去打拳,还是在自己的老场子,怕不是脸要丢尽,身子骨也要折损个透。
想想也无事,医院是本家开的,躺多久,大佬都供得起。
“我这就去办。”
司景胤本要挂断,想起什么事,又交代,“一周内,把九港幼儿园的资料传到我的邮箱。”
儿子将近两岁半。
一味地缠妈咪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