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国外留学做兼职时,江媃有考虑过司家。
翻译职务,年年都有招。
那时候,她忘记谁在主控把权,只知道,对方要的是一种极度的高压状态,身边朋友多是避之不及。
但也有一咬牙一跺脚,硬着头皮上的。
毕竟,工资高出其他企业三倍,有生理批假,追求男女平等,能力强者居上,用实力讲话。
老板有良心,钱又多,也勾动过江媃的心,投了简历。
但第二天就被拒了。
理由为空,就是拒。
江媃并没多在意,她做事,很少选择一棵树上吊死。
只是,司家拒绝的最快,也是太快,让她后几天的等待多了顾虑。
到现在,江媃也没搞明白,谁拒的。
让她好几天连甜品都吃不下,生怕邮箱里又是拒投。
人事部更换过几批,招人这活,直跨不到最高老板的头上。
要是被她抓住是谁,高低要请对方吃几块蛋糕,解一解当时的愁苦。
眼下,司景胤听妻子调侃,很好,他接受,“那讨太太喜吗?”
江媃觉得男人又把热气吹她脸上了。
他,存心卖坏,床上够坏,床下也是。
那晚,拿房门未关就乱要吻来刺激她。
这会儿,又用话来勾引她。
情话很难讲,几乎没说过。
除了男人使手段逼迫,弄得不上不下,只好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