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车子怎么突然变低了?”
男人的车都是又高又大,和他的人一样,哪会这样。
司景胤没想到她会有这举动,拿他当岩石攀,况且,太太这是刚察觉车有换,迷迷糊糊,以后他不在场,酒要禁,抬手帮她揉,“痛不痛?”
江媃只是抵了一下,没什么事,摇头。
司景胤又轻抚两下,确认她真的无事,才收手,“车是给你买的,要上班,有辆代步会方便。”
江媃眼睛明亮不少,买车,上班,寥寥字眼堆垒,就是自由,“阿胤,我真的好喜欢你。”
语气都是上扬。
好心情会传染,司景胤也勾了勾唇。
怀里人亲亲蹭蹭。
片刻就起火了。
“再乱来,就在车里做。”
啊?
这是她的新车。
江媃,“车垫防水吗?”
“会弄脏。”
司景胤要抱她下去,但车门刚一打开,冷风灌入,妻子又往他怀里缩,趴他耳边讲,“要不,还是在这吧?”
九港,入秋后的夜晚温度低不少,别墅又临海,风吹肌肤,受不住。
况且,男人阳气重,怀里是个温暖乡。
但,车震?
对男人讲,无疑是个致命点。
司景胤啪一声,把车门关上了,抱着妻子,开始吻,嘴巴,脖子,手,从腰上轻揉,手法了得,不断游走。